此言一出,下方一片哗然。一位心情激动的给事中当即出列,反对此事。 还没等另外的人站出来支持这位勇敢的给事中,就见杨奕眼睛一抬,淡淡道:“脱下他的官府和顶戴,即刻逐出上京,永不叙用。” 那给事中呆了,朝堂上其他人也都呆了,杨奕身边以曹军为首的司礼监却不呆,曹军立刻领命,带着人就过去把人衣服给扒了,拖出了朝堂。 四下里顿时一片寂静,连那给事中都懵了,被拖出去的时候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杨奕环顾一圈,缓缓道:“按照朕本来的意思,此人当杖毙。可皇后不喜朕滥杀,朕只好退一步。谁还有话说,尽管站出来便是,反正朕也不杀人。” 此刻,满堂皆寂。 有些在官场上厮混了许久的官员恍惚间想起几年前皇上的模样,竟觉得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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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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