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帆说着,一下把闻夏给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闻夏惊呼一声。 “睡觉。”裴景帆抱着闻夏走进卧室。 “我不困了。” “运动一下你就困了。” “运动?”闻夏一下就明白过来了,以前看着裴景帆一副淡然温和的样子,结婚之后才知道裴景帆的另一副虎狼模样,她赶紧说:“昨晚不是刚运动两次吗?” “昨晚是昨晚的,和今天有什么关系?” “……” “走吧。宝贝儿。”裴景帆低头一吻闻夏,就这样进了卧室,没一会儿卧室就传出一阵阵和谐的声音。 完事后,裴景帆轻轻地吻着闻夏的头发问:“困了吗?” 闻夏累的睁不开眼睛:“困死了。” “那睡吧。” 闻夏一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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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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