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一路划到腰那里,来来回回,像在描一幅只有她能看懂的画。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味道,是那种甜甜的水蜜桃香。 她身上出了薄薄一层汗,皮肤贴着皮肤,黏黏的,热热的,谁也不想动。 “你重死了。”她推了我一下,没推动。 “你刚才可没嫌我重。”我把头抬起来看她。 “刚才……刚才不一样。”她把脸偏到一边,刚退下去的红晕又从耳根浮上来了,伸手把被子往胸口拉了拉,遮住锁骨上的红印。 我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旁边,床垫弹了一下,她往我这边滚了小半圈,肩膀撞在我胳膊上。 “被子分我点。”我拽了一下被角。 她松了手,让我把被子拉过来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她侧躺着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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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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