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衣着,都截然不同。 “请问是夏咫涵吗?” 夏咫涵还在思索,小伙子问道。 “是的。” “请签收。” 小伙子递给夏咫涵一个鞋盒大小的包裹。夏咫涵接过一看,贴在包裹表面的托运单的收件人一栏,清楚地写着自己的姓名、手机和地址,但寄件人一栏的资料却似乎被水浸泡过一样,模糊不清,连一个字也无法辨认。 夏咫涵签收后,小伙子匆匆离开。夏咫涵两手捧着这件包裹,怔怔出神。 “这个快递员跟‘前几次’把遥控器送来的黑衣男子绝对不是同一个人,而且,那个装着遥控器的盒子只有扑克牌大小,而这个盒子却这么大,里面怎么可能是遥控器?看来这只是一件普通的包裹。 “但我这段时间没有网购呀,也没有亲戚朋友打招呼说要给...
...
...
...
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