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另一手仍旧牵着贺锦书,手指交缠的力道不松不紧,像是某种无声的确认。 贺锦书偶尔偏过头看她,看她专注看着前方的侧脸、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那双平时冷静锐利、此刻却温和许多的眼睛。她忍不住轻声开口:「今天很开心。」 「嗯。」顾清岑应了一声,脚步没停,但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你呢?」贺锦书追问,语气带着点试探,「开心吗?」 顾清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那眼神里有片刻的认真,像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然后她淡淡地说:「如果不开心,我不会牵你的手。」 贺锦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你这样说话,真的很犯规。」 顾清岑没再回应,只是继续往前走,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 推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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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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