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似的。” “嗯,这儿子没白疼。”顾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欣慰,虽说只是一场误会,可他心里还挺感激儿子的,小家伙这是在帮他盯着呢,时刻替他看好老婆呀。 余晚莘见状,没好气地白了顾珩一眼,嗔怪道:“吃饭。”说着便起身往餐桌走去,顾珩笑着跟了上去,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温馨又快乐的氛围在屋内弥漫开来。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顾星烨就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蹬着他的小拖鞋,哒哒哒地跑去余晚莘的房间,爬上床凑到余晚莘跟前,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今天爸爸送我去上学,你不用起那么早了。”说完,还一脸得意的小模样,仿佛自己做了一件特别了不起的事儿,能让妈妈多睡会儿懒觉呢。 余晚莘心想:正合她意,刚好去趟去公司,晚上也让你爸去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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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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