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实在是太可怕了!” 等被他们蒙骗落在后面的族兵追来,望着现场的情况,再听了旁人的说辞,一群族兵皆是哂笑:“哈哈,公主怎么可能举得起巨石……呢?” 望着少年少女们肯定的神色,族兵哑然。 最后族兵做主,将巨石和死去的狼尸体都带回族里。 闻讯赶来的家长们先是大声呵责孩子,然后便控制不住地偷瞄小公主。 望着那足有半人高的巨石,多少族人讶然,更有不信邪的汉子,撸起袖子,偏要上前一试,可几番用力,巨石纹丝不动,更别说单手举起了。 便是狄霄闻讯赶来,在一众人的撺掇下,也只能叫巨石滚动,要说抬起举起,非要十几个汉子一起,方能稍稍抬起半寸。 狄霄打发族人们散去,看着小珍珠儿眼睛里的躲闪,隐约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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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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