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笑:“你怎么知道我电话?” 那头的人不耐烦:“女人,是我在问你,你有没有想好怎么道歉?” 薛如意捏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收敛笑意,突然问:“你……当初在非洲挖煤很辛苦吧?”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质问:“你在嘲讽我?” 薛如意摇头,很认真喊他:“王晏之,对不起。” 电话那头又停顿几秒,突然就挂了。 薛如意又拨了回去,那头怎么也不接。 她捏住电话愣了许久,当初都是她没拉紧他,在古代的他,十年的苦痛她不曾看到。如今回来了,他还经历了孤助无援的十年,她是真的难过,真的觉得对不起。 她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全体家人们,我决定主动出击。 她刚发完手机里弹出个推送@是如意啊,vx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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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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