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原本只是好奇凑过来脑袋看,谁知江甚真醒着。 “不困?”赵楼阅问道。 “困,等你。”江甚嗓音有些哑,又透着难以言说的柔软,就这么猝不及防戳了戳赵楼阅的心窝。 赵楼阅将人揽到跟前,“想什么呢?” “赵楼阅。”江甚喊他的名字,然后顿了顿,“这样就好了吗?” 赵楼阅领悟半天,给出肯定回答:“这样就好了。” 未来的灾难困苦他来摆平,他们就这样生活下去,就好了。 “赵楼阅,今晚月亮好亮。” 赵楼阅看向窗外:“嗯,许久不见这么明亮了。” 室内的晃荡旖旎顺着窗户缝飘出去,在两人的注视下,宛如活了一般,施施然飞向天际,隔着现在与过去,那些扎根于土地中倔强而坚实的过往,让他们生出刻...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