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想看自己,所以他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温声哄她,“其实我给你准备了烟花当作惊喜,你和虞迟迟逛街的时候就能看到。” 南遥额头抵在他的胸前不肯抬头,食指轻轻在他的胸口划来划去:“那你现在说就没有惊喜了。” “太小瞧我了,我可是了不起的神仙。” 谢悼忽然就开始嚣张了起来,但他还没来得及嚣张两秒,就被南遥气呼呼地一口咬在肩上。 “好吧好吧,”谢悼举双手投降,“遥遥,你知道的,神通广大的谢悼每天都会给你惊喜。” 他注视着南遥的眼睛,无比认真地对她说:“但今天,我想和你一起看烟花。” 谢悼对她从来坦诚。 谢悼对她的喜欢,其实不需要烟火秀和什么告白。 他每时每刻都在说喜欢她。 南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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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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