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之鉴,皇上勿敢忘矣,故日日勤勉政事,不敢怠懈。” 太子愤然道:“那些大臣该死,换朝改代,他们仍是高高在上的朝中大臣,谁又记得他们曾经的皇上?” 太子说完,双脚在殿内急步来回,一张脸黑沉沉的。 他当太子这么些年,真正接触政务的时候并不多,因为在他心里,太子和之前的平王世子一样,只管吃喝玩乐,至于朝政自有大臣处理。也只是最近一二年,身边总有人在他耳边唠叨,说皇上喜爱他长子多过他,皇上恐要废了他改立他长子。听多了这些话,他瞧长子越来越不顺眼。又听身边人的话问皇上要差事,转头,他就把差事丢给了别人。若不是皇上问起,他压根就没想到这差事来。 刚刚听了周中的话,莫名地让他想起那些唆使他跟他的长子争,唆使他问皇上要差事的人跟前朝哀帝的大臣又有何异。...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