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的二人睁开眼,只见一只小纸团飞滚而来,险险在桌边刹住。 纸团儿一展,作五体投地状朝二人磕起头来,口中不住喊着救命。 芥中惨状,饶是君山见了,也不由为之一怔。 女人的身体如一口膨胀的布袋趴在床上,惨白的皮肤下,一条粗壮的紫藤蔓贴着脊骨缓缓往上爬,蔓上藤条如小蛇游动,有几根甚至已扎穿皮肤,藤上紫色果实饱满如熟透的无花果。 她的身体,俨然成了情花的土壤,体内的血液,仿佛土壤中的水,已被情花吸收得一干二净。 “啊啊啊!” 纸人又开始尖叫。 缩在床脚的男子显然已被吓晕,君山绕过他,走到女子身旁。 气剑划开脊背,挑出藤蔓,挨着最末一颗果实将藤蔓斩断。 人形布袋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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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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