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地面积大,放眼望去好几排墓碑,路过的墓碑都刻上此主人的名字和照片,仿佛在冲他们微微一笑,很安详。 走了一会儿终于来到那两座墓碑,上面刻着夏峰和余飞的名字,还有照片,是一身正式军装,很英俊。 周延他们也在,看见霍新空肯出来见人,纷纷朝他抱了一下,不言而喻。 严宵转头一眼看见跟余飞挨着的那座墓碑上刻着两个字:沈恒,也看到了照片本人。 沈恒长相真的可谓俊美潇洒,嘴角笑起来有种一股痞暖的感觉,眼眸里盛满星河一样明亮惊人。 严宵沉默看着那座墓碑,突然说:“沈恒前辈跟余飞哥还真挺般配,都是一样的类型。” 他转过头看着霍新空,忽地笑了一声,“你说得对,如果沈恒还在世的话,我们确实会是很好的朋友。” 霍新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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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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