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被放在地上,齐影则拿过抹布去洗干净,陈小枝只比阿清大四岁,却和个小大人一样照顾她,也不嫌她幼稚。 待齐影再回来时,便看见自己女儿手中握着小木剑,迈着小短腿满院子追陈小枝,他一边跑一边还要担心师妹摔了,身旁还有阿黑跟着撵。 齐影步子立刻加快,“你俩跑什么呢?” 陈小枝一见师爹回来,立即止住脚步如实相告,“师爹,师妹让我陪她玩小木剑,我怕伤了她。” 见阿清比划着手中小木剑冲上去,齐影眉头一皱,连忙上前拦住自己女儿,“不许欺负你师兄。” 阿清一见爹爹生气,立刻眨着大眼睛无辜道:“没欺负,玩呢!” 她小手一抬,木剑险些怼到齐影面上,他从女儿手中拿走小木剑沉声道:“不许玩小木剑了,伤了人该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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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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