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参汤……” 她哪里听得进这些,问了闻时钦的下落便一路往山门的方向跑。 原来他自始至终都带着前世的记忆?对张明叙那般刻意仇恨,并非无由。平日里总将怕她受欺挂在嘴边,也从不是空泛的叮嘱。他所有的不理智,不过是带着前世的悔恨,拼尽全力想护她这一世周全,再不让她重蹈覆辙。 她晕去之前明明还是春寒料峭,阶前雪痕未消,此刻漫山的桃花却都开了。 粉白的花瓣缀满虬枝,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如漫天飞絮,将青石阶、盘山道都笼在一片朦胧桃云里。 苏锦绣无暇细思这时序的蹊跷,只循着记忆里的山路往下奔,喉间哽咽着,一声声唤:“阿钦,阿钦你在哪?” 桃林深处,闻时钦正蹲在地上,捏着株清玄说的上好草药细细打量。 忽然,风里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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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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