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棵树轻巧的跃到另一棵树上,偶尔借助藤蔓。后面那位的活动范围主要在地面上,虽然林深无路,崎岖难行,她却如履平地。 两人全无交流,一前一后,只是闷声赶路。殊不知乐玥心中在暗暗诽谤,“怎么这样她都能跟上。”她真的好想甩掉这个来历不明的赃物,赃物小姐明显是赖上她了,她却无法拒绝,毕竟,赃物小姐的苏醒是她导致的,有始有终吧,等对方主动提出离开。 林薏不知乐玥心中所想,也没把小贼姑娘的疯狂提速放在心上。她只是在认真的思考人生的三大问题,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到哪里去。 她好像想起来了一点点事情,被放入小贼姑娘口中的棺材前的事情。半夜婚礼,与遗相成婚,最后被钉在了棺材里,哪里不太对劲又好像哪哪都对的样子,等等,这些都不重要,她的表情突然变得怒气冲冲,居然有人说...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