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的。 她穿着婚纱,站在一片广阔的草原上,远处是绵延不断的雪山,一个男人环抱着她,眉眼周正,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明信片的背面是苏晴一如既往的豪迈字迹。 【清澜,我找到了属于我的幸福,祝福我吧。】 沈清澜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好久好久,嘴角轻扬,苏晴,恭喜你终于收获了自己的爱情。 “傅衡逸,我们晚上喝杯酒庆祝一下吧。”沈清澜忽然对傅衡逸说道。不能亲自给苏晴送上自己的祝福,那么这就当是自己对他的祝福吧。 傅衡逸含笑点头,“好。” 他们坐在阳台上,沈清澜靠在傅衡逸的身上,手中拿着一杯红酒,她轻轻抿了一口,今晚的夜空难得繁星满天,有点像那年他们去江南时那个满是萤火虫的夏夜。 “傅衡逸,我觉...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