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他不撒手,但是一到了夏天,她就会不善良地很嫌弃他。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喜欢大热天还总有个暖炉贴在身上,就比如现在。 萧康康不知道第几次在睡梦中企图推开身上的大暖炉。她热得直冒汗,做梦都梦到自己穿越到撒哈拉大沙漠里在滚烫的沙子上打滚,刚站起来不知道怎么的又摔倒,贴了一身热乎乎的沙子,挣扎着起来刚迈腿又摔回炽热的沙堆…… 她半梦半醒地用小脚丫把暖炉往旁边蹬了几下,暖炉似乎喵了一声又贴上来。 猫少年眼睛都没睁,闭着眼睛用尾巴把背对着自己躲到床榻另一边的萧康康卷住腰拉回来,塞进怀里,把胳膊腿都搭在她身上,牢牢压住。顺带把她不安分推拒的小手也一齐握在手心里,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满足地从胸腔里咕噜了一声,继续美滋滋地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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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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