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又应了推荐,而被推荐之人恰好不情愿……” 魏隽航笑叹:“确是如此,故而朝堂上竟无人发声。” 北疆本也不是什么好去处,况且将士都希望能征战沙场立下军功,至少也能有个封妻荫子的盼头,可这时候到北疆处,无仗可打,自然也没有军功一说了,可该辛苦的该头疼的一样不少,倒不如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 父子俩商量了半日也没有个好人选,便也唯有暂且放下了。 沈昕颜没有料到乔六会找上自己。 “许素敏的儿子到底是谁的?”他一来便直接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倒让沈昕颜糊涂了。 “许姐姐的儿子自然是许姐姐的,这有什么问题么?”她装起糊涂。 “我问那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乔六又从牙关挤出一句。 见他已经有此气急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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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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