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吻得更为激烈。 情到深处,叶莺的双眸逐渐变得迷茫,涣散。 黑眸打量着她的娇颜,纪连齐再次埋下头,慢慢地往下,一寸一寸地吻遍她的全身。 叶莺只觉得体内有一把火在燃烧。 紧接着,腿心一股凉滋滋的感觉。 “啊!” 叶莺不可置信地瞪着纪连齐,脑子一片空白,用力喘着气,“……你怎么又…又这样!呜……” 纪连齐并不理会她,只是一个劲儿地取悦着她。 叶莺因激动而浑身颤抖着,额边流下豆大的汗水。 一年了,再一次被他如此对待,她还是觉得难耐不已,情不自禁以双手插入他的短发间。 片刻,纪连齐似乎是察觉她快要难以承受这欢愉,缓缓收回舌尖,笑着回答她方才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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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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