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太医院众口一词,说是陛下体内的余毒尚未排清,以致引发了后遗症,如今口不能言,身不能行,若要恢复,可能得需些时日。” 阮林春嗤道:“其实根本就不懂治吧。” 当然就算她去了也一样——没听说中风还能扎针扎好的——太医院如此说法,自然是为了推卸责任。 也罢,既然是月贵妃母子惹出来的麻烦,这锅还得他们来背,顾誉已被圈禁,看来月贵妃也免不了要进冷宫,宛采星身为她的族妹,下场大约也不会好——听说阮林絮死前给了她一张催孕的方子,如今看来也是白费力气,皇帝都不能动了,她还怎么怀孕? 当然这对阮林春是好事,她可不想多出一位位高权重的情敌,如今宛家大厦将倾,她从此也能高枕无忧了。 “只是,父亲今后更得忙碌了。”程栩叹道。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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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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