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又逗开心了,咯咯咯的笑了几声。 这画面无数次让古臻想起当初白航猛地一弹就上了吊灯,再也没能爬下来,要人帮忙才能下来的事。 小崽子也一样。 上去很轻松,下来就困难。 “行,你就在上面挂着吧。”古臻知道虫族天性都喜欢亮亮的东西,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记住了那吊灯点开的时候晶莹璀璨的好看,一门心思的奔着那边去,也不管他了。 ——我看你能挂到什么时候。 当伊尔抱着小戎北从通风口回来时,就看到了古臻以及家里的四个虫宝,带着金姆,全都一水儿的仰着头,看房顶。 他也抬眸一看……倒抽一口冷气。 “我不是把他给您了?怎么又上去了?” “他又飞回去了。”古臻看着这满屋子,只有自己一个没有翅翼...
被袁绍附身了,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被曹操附身了,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被孙权附身了,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吕思彤眼前一黑,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鬼魂们无处可去,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吕思彤好的,老婆们,没问题!老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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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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