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桃听见祂喉咙里轻哼的曲调。 是人鱼的求偶歌。 兴头上,南芝桃凝神一听,竟也跟着哼了一段。 弥尔斯轻哼一声:“学我。” 祂手边没有设备,没法把她的声音录下来。 金发少爷颐指气使:“以后这间房就给我留着。” 不过祂以后会常来“做客”,有的是机会。 南芝桃连连应声:“嗯嗯,我回头让人做个门牌号总行了吧,是你的专属房间。” “不,不许…”弥尔斯脸颊泛红,撞了下她的嘴唇,“我才没答应当你的情夫。” “那你怎么一直待在这里?”南芝桃讶异,“下回还来做客吗。” 人鱼家的少爷眼睫轻颤,撇过脸,不回答,可祂的身体已经代为回答了。 她两次从客房出来,一只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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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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