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疼痛对于强壮的韦尔族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只有他的娇娇,受不了一点疼,欺负狠了只会啪嗒啪嗒地掉眼泪,就像那皮毛柔软的小猫一样,每一滴眼泪都像是软乎乎的肉垫踩在他的心上。 娇娇喜欢画画,每次画画的时候都非常认真,颜料沾在小脸上了都不知道,吃东西的时候会微微地鼓起腮帮子,小口小口地嚼,磕到碰到了会疼得流眼泪,但是她会小心翼翼地把眼泪藏起来,不想让别人看到。 即使累得嘴唇发白也要跟在他身后,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像是在说:等等我呀。 他的娇娇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姑娘了,他真的好喜欢,喜欢到想到她的时候就恨不得将她蹂躏的坏掉,但是又舍不得,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心里面那些隐秘的欲望藏起来,藏到他和娇娇的婚床里面。 不希望娇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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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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