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按上了他的胸口,指尖贴着那片熟悉的温度。 …… 夜还很长。 我在这晚,又学到了几样此生都不想再用上的“新学问”。 回到南地之后,日子忽然慢了下来。 无论是案牍堆积的时日,还是偶尔得清的闲暇,心里总是被一种名为“喜悦”的情绪填得满满当当,连院子里的花开都好像比从前鲜亮些。 大夫人和小娘显然早就知晓了李昀的存在。 因此,当我小心翼翼地将我与他的关系说出口时,原以为会迎来一通怒斥或沉默,谁知那所谓的“不同意”全然没有出现。 大夫人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那什么时候成婚呢?” 我一愣,脑子有一瞬间空白。 这……并不在我原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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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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