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满两排接机家长,我也学着旁边的中年人抱手望向出口。 很快,大量学生面孔的人流涌出,我一眼便瞅见其中推着两个大行李箱,敞开红风衣的戴静。 戴静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依旧扎着单马尾,风衣里面是件夸张的涂鸦字母白体恤,下面一条天蓝色牛仔裤,戴静看见我,唇角扬起,脸上露出喜人的笑容,快步走近,将两个行李箱推进我手里。 秦萌萌只拉了一个银灰色的中号箱,跟在戴静身后,先前人多,我甚至都没能瞧见穿着灰色针织开衫的秦萌萌。 “桦哥订座了吗,我最喜欢的那家火锅店。”戴静双手举过头顶,喔喔怪叫着伸了个懒腰。 “提前两天就帮你订了,刚回来也不说吃清淡点。” “我就要吃火锅,怎么着?” “行,吃,我陪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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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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