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不知疲倦吱吱的叫着,给已经十分燥热的天气平添了几分烦躁之气。 长时间没有雨水的滋润,田里的麦子渐渐枯萎。 大人们三三两两站在田边商量着怎么引水能最大面积保住麦子, 小孩们都聚在不远处的大樟树底下嬉笑打闹着。 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回头看去, 一个扎着麻花辫穿着洗的发白的粗麻上衣手肘和领口的地方还打着补丁, 小女孩拎着一大篮子的野柿子跑过来。 一个半大的女孩走过去,看着她这一篮子野柿子:“小壹,你今天去摘柿子了呀, 摘了好多哦。” “嗯!”小言壹一路跑过来, 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听此言, 重重点了点头, 将篮子递过去:“很甜, 尝一个吧。” 女孩一边答应着一边上前挑选篮子里红艳艳的软甜柿子, 在这里玩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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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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