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保明不以为意:“不过是劫掠几次,又不是全杀光了。” 宜殷叹气:“人是会走的。大帅颁下禁令,好不容易引得一些汉人来种地,将军这次烧了阳山村,消息传出去,要想那些汉人再回来种地,恐怕难上加难了。” 野利保明似懂非懂,还要再问;藏才宜殷却不想交浅言深,摆手道:“我本愚笨,比不得诸葛亮,也当不得将军的道歉。将军请回罢。” 保明怒道:“你敢这般敷衍我?不就是仗着叔父偏心你!” 宜殷更是无奈:“将军本是贵人,我奴仆一般出身,大帅果真偏心我,又怎么会在将军面前刻意褒扬,丝毫不顾我是否因此得罪贵人?” 保明一口噎住,半信半疑:“当真?” “将军闯了大祸,大帅不惜欠下药罗副帅的人情也要回护将军,还不是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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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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