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全息投影放映机正在播放一档网络直播节目,以归零者不可名状的形体缓慢而平静地在太空中穿行作为画面的中心,而作为背景音,一个音色明亮宽广的声音正娓娓道来。 “在茫茫宇宙中,归零者是一个无人能够理解的幽灵,遵循着无人能够再次发出、无人能够对其修正的指令,无休止地运行着。它是否感到孤独?它是否感到困惑?还是说,这些疑问不过是我们这些具有情感功能的生物以自我为唯一的标准模板发出的无知言论呢?” “让我们放下这些多愁善感的思索,正视这个事实吧:归零者是一个扰乱了我们定义下的宇宙和平的存在,我们并不在意它的感受,或是这种行为在它的视角看是否是正当的,我们只在乎怎样才能使它终止这种扰乱行为。” “无论如何,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本次宇宙治安总局针对归零者的抓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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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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