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柔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地盯着昏黄的老式吊灯,下身小穴痉挛着吐出大量粘腻的体液。 男人确定门窗都已锁好,确定无人跟随,松了一口气,提起木桌上的粗陶茶壶,倒了一大碗水咕咚咕咚喝下,眼神却一直锁在衣衫凌乱的晓柔身上。 他本来没想肏她的。 不对,他是“想”肏她的,每天都“想”,夜夜都“想”。 这是当然的,她不知道她的存在在这乡野是多么的瞩目。光看那白皙的肌肤和与众不同的气质,就知她是城里娇养大的女儿。乡下的男人们背着她,偷偷拿她当做自己的性幻想对象,在心里玷污她,在嘴上欺侮她,什么脏的荤的都往外蹦。 沉默寡言的男人没有加入到这种龌蹉的口嗨中,却不代表他没有旖旎的欲念。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到女孩的身上,赤裸的眼神像要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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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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