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碌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虽然尚且不会说话,但这小表情似乎是在诚心认错一样。 也难怪霍迟舍不得凶孩子。 这个小家伙鬼精鬼精的,才豆丁大点就已经学会了卖乖讨好,利用自己的软萌优势和大人的心软来逃过一劫。 沈正清强行板起脸:“下次再这样就不带你出门了。” 受害人本人已经率先受不住宝宝这番小可怜样子,主动心软投降:“算了嫂子,别凶言言了,我已经不疼了。” 霍宸的声音落下,立马有道沉重年迈的声音跟着附和—— “是啊清清,言言还小不知道轻重,等孩子懂事儿了再教育,不急一时。” “我们来拍一张大合影吧,否则等会儿小言言该困了~” “好呀好呀,清清和霍上将陪着爷爷坐C位,我老公负责打光,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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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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