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李成风这样早就习惯并且熟练家务的人,在折腾后把人和家都恢复原样也是花了不少时间。 午饭到了下午两点才好,幸好文夜卉累得够呛,直接昏睡过去,对此没有任何意见,甚至还是李成风连哄带抱才把人弄起来,勉强吃了小半碗就又要回去睡觉。 天像是漏了一样,阴沉沉的,雨下个没停。 噼里啪啦的雨声里,李成风支着头,侧躺在床上看了文夜卉好一会儿,手忍不住去撩她散下来的发,又捻一缕贴在鼻下轻轻嗅闻。 闻了一会儿,却又觉得不够似的,直接凑到她颈间贪婪呼吸,沉醉在薰衣草的香味里。 文夜卉眼没睁,但皱紧眉头,声音低哑含糊,疲惫又无力:“别搞我……” 李成风一声笑,气都喷洒到文夜卉脖子上,气得她胳膊酸重也要抬起来扯这恼人的...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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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知名影帝交往的第二年。尹棘意外发现,原来她只是一个卑微的替身,为了捧白月光,对方甚至让她进影棚,做她的舞替。狼狈提出分手后,她被堵了出道的路,直到被她毁过娃娃亲的竹马找上她阔别多年,曾经野痞难驯的少年,已是圈里的顶级资本。原丛荆表情懒恹,递她一份协议忍不了渣男欺负你,想给你撑个腰,把你捧红。尹棘对赌协议吗?原丛荆淡声婚前协议。尹棘你说什么?帮我应付好老爷子。他默默揿灭烟头猩红的焰火,掩住眼底浓烈占有欲,提出交易你会得到最好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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