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对着沉献仪的脸看了看,撩了撩他额前的碎发。 “挺帅的吧沉献仪?” 他点了点头。 “嗯。” “你以后可以叫我托尼老师。” 时黎对沉献仪现在的模样也挺满意的,剪了头发后,他身上温和斯文的气质略有减退,但一眼看去却感觉比以前更帅了,她就是朝着那些帅哥标配发型去给他剪的。 “可惜了,你永远也不能知道洗剪吹小时的真正手艺,好多女生都喜欢约我做头发,说我调的颜色特别显白漂亮,而且烫头发的时候有些一次性造型,我都能想办法给她们弄出长期的效果。” 时黎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些小碗,蹲在那里问他:“沉献仪,你平时买东西最常选什么颜色?” “黑色。”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带点饱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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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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