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于是她们又一次跑了起来,背着书包,拖着行李箱,在人行道上大步向前奔跑,仿佛要飞起来。 不远处的路口果然有点堵,司机们不耐烦地踩着剎车,亮起红色尾灯。让人想起《爱乐之城》,她们一起看过的第一部电影,开头也是这样的公路大堵车。 棕榈树的假广告牌,南加州与日光明亮的洛杉矶,路人狂欢,跳到车顶上载歌载舞,主角争吵,长按喇叭,然后开始相爱。 像她们的第一次见面。 风又吹起了她们的长发。夏潮将它们拨开,忽然对平原喊到:“喂。” “我其实还没真正看过平原呢,”她望着她笑,“搭高铁来的时候,为了见你,我紧张了一路,都没顾得上往外看一眼,结果你一见到我就和我吵架。” “是吗,”平原也只是云淡风轻地答,“那...
被袁绍附身了,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被曹操附身了,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被孙权附身了,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吕思彤眼前一黑,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鬼魂们无处可去,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吕思彤好的,老婆们,没问题!老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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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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