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甜,我想干你。” 下一刻,男人手上的力道松开,炙热气息跟着覆了上来,他抵开她的齿,挑逗她的舌,在她的领地中进攻侵犯,肆意掠夺她的气息。手上的动作没停,胸罩的吊带被他滑落胸下,手指拨弄她白嫩上的红梅,等待她的绽放。 酥麻的电流袭过全身,她从一张紧绷的弓瞬间化成一摊柔软的水。狂风刮过,掀起波澜。 藕粉色的长裙,洁白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装裤堆落在地上。 男人用膝盖将女孩儿的双腿顶开,直接顶到她私密的草地,膝盖被晶莹打湿。大手一拉,她的玉腿便挂在他的腰间,玫瑰禁地落入男人眼帘。 露珠打湿嫩草,春水盈满细缝。 那双清冷眼眸已被欲望浸透,如夜空般幽深,他声音喑哑,“湿了。”他食指沿着细缝轻轻一勾,手指挂上晶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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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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