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在妻子遭受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没有给妻子报仇,还问出这样的问题,我真的怀疑,你这么多年对母亲的关怀,到底是因为爱她,还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愧疚和不安。” 萧清荣的话仿佛撕开了萧铭启的面具,让他整个人仿佛直白的被人看穿一般,让他脸色更加的苍白。 “他……他……” 他想说那个人已经付出了法律的代价,可是却想到了芙蕖说的找人替他坐牢,一时之间,竟然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我想你今天见我,也不是说这个的吧?你是回来告诉我,我是个从犯,我参与了一桩杀人案,对么?还是说,你这个大义凛然的父亲,要把我送到监狱里?” 萧清荣仰着头看着狼狈的男人,明明他坐在那里,男人站着,可是此时此刻,男人却仿佛感觉到了被俯视一样。 ...
...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