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跟你道个歉,承认一个错误,我希望你原谅我。”阿衡走到了陶夭夭的面前,伸出那双温暖的大手,拉着陶夭夭的双手,双目深情的盯着陶夭夭说道。 陶夭夭原本就被这突然发生的很多事情搞得有些迷糊了,阿衡突然又说这么一句话,陶夭夭心里没底,只是仰着头盯着阿衡,一语不发。 “你不吭声,我就当你是原谅我了。”阿衡微笑着说道。 “其实,之前我不是说有二百两银票拿去给江大哥了么?”阿衡说着这番话的时候,便拉着陶夭夭的手,坐在了板凳上,两人相对而坐,促膝而谈。 “银票我确实拿给了江大哥,但是江大哥不是自己花那些银子,而是我托付江大哥,帮我操办一下婚事,我请江大哥的爹娘,按照他们那的风俗,给我,和你,张罗这个婚礼。”阿衡语气格外的平静。 阿衡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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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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