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他名声很是忠厚。让良元叫来金明门前,大概是念在如此拼命的份上,略做回护吧?” 杜甫猜测。 “也对,也不对。” 韩承又拿起一枚李子,“他把良元兄叫过来,只为了能在贵妃耳畔点一句:楼下那人,就是把新鲜荔枝办来长安的小官。如此一来,圣人和贵妃便知道了:原来这人竟是他安排的。” 说到这里,韩承满脸笑容地冲李善德一拱手:“但无论如何,良元兄的量刑一定会被削薄数层,不必担心有斧钺之危了。御赐的这一篮子水果,虽不是什么紫衣金绶,可也比大唐律厉害多了。” “为什么?” “圣人刚打赏过的官员,你们转头就说他该判斩刑?是暗讽圣人识人不明么?” 李善德震惊得半天没说话,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真是比荔枝转运还复杂。那一位的手段好高明,两...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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