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松开了手,他看着惊喜到一时间似乎都有些回不过神来的阙星澜,默默观察了片刻,末了这才说明了“规则”:“这是提前预支的奖励。” “以后考评册拿到三天‘满意’的批语后,最后就这待遇。至于其他的,我之后再慢慢想。你得记得这点,以后别忘了。” “走了,”沈宁打起精神,那被他强行克制了一段时间的真实反应得以完整出现在他脸上,“不是说出去找机缘么?我们现在就出发。” ……之前看着挑三拣四,也是到了现在才能勉强看出来一点本人的满意情绪。 看到阙星澜还愣在原地,脸上转而露出纠结的神情,沈宁觉得好笑,心情越发轻松。 或许以前的那些所谓目标,都是逼着他不得不前进的枷锁。 虽然近来是无所事事了些,但心情确实是轻松了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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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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