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亮,只开了几盏灯,将将能看清路。场馆有点空,不远处的舞台也黑黢黢的,她隐隐闻到空气中有玫瑰花香,但四周太暗,什么也看不清,走到舞台前方时,忍不住喊:“霍希?你在吗?” 音响叮一声响,她听到他的声音:“我在。” 漆黑的舞台突然亮起一束光,打在坐在钢琴前的人身上。他穿着舞台服,所有装束跟正式演出也无二样,整个人好看得不行。 手指按下琴键,她听到他在唱一首她没听过的歌。 送给她的歌。 送给她一个人的演唱会。 她站在原地,仰头看着舞台上弹琴的少年。那是她爱的少年,这么多年,一丝一毫也不曾改变,一切都如当年。 她想起第一次去看他的演唱会。她千方百计地请假,抢票,从国外飞回国内,一路颠簸的辛苦,在看到他的...
...
...
...
...
...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