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知道她素来不喜过于繁重的首饰,干脆没有在喜服之外给她作太多装点,只简单地梳了个头。 一切打点完毕后,侍女们把她推到铜镜前问她觉得如何。 叶微行扫了一眼镜中那道红色的身影,虽然有点不习惯,却也还算顺眼。 “成,就这样了。”她说。 这些侍女平时虽然没有伺候她的机会,但也多少知道她不拘小节的性格,听她这么说,便知道是不用再多折腾的意思,于是集体松了一口气。 华灯初上,整个西湖流光溢彩。 叶微行穿过庄中繁盛的花木,一路行至正堂前,再跨上侍从们为她准备的马,在亲友们的簇拥下踏出庄门,拐向楼外楼。 楚留香和胡铁花就候在楼下,看她没戴凤冠霞帔,竟也半点不惊讶。 胡铁花甚至还冲她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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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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