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清。” “你主人练这种东西你都能忍?” “???” 这种人到底是为什么活到现在的。 夏侯钰摸索着站起,听那蛇妖的声音道:“阿遇兄弟,那个结界,你能不能帮忙打开一下?” 这声音听着跟小姑娘似的,不过他见过不少妖,有些活了千年,仍然长着一副孩童面孔,想来这个也不例外。 “小事。” 夏侯钰摸着石壁走,被藤蔓扫了一脸,他顿了下,继续走了几步,乔心圆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喂,你走反啦。” “……噢。”夏侯钰转过身,继续摸索。 乔心圆看出问题,拿着夜明珠在他面前晃了一下:“阿遇兄弟,你是不是看不见啊?要我扶你吗。” “我看得见。” “咚!”夏侯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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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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