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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这个字,左边是心,它跟千千万个不同的情感联结,它可以是在盛怒之下爆发出极大的恨意,也可以是在极端的恐惧中孕育的罪恶。
这种情感同多种多样的怜惜,嫉妒,自卑,焦急,无论如何,它告诉我人性。
就如同看一尾游鱼遨游在缸中,鱼不知天地的大小。
当这种情感实体化,便塑造了我。
……
我是怎么离开那里的我不知道了,如果硬要加上一句姐妹情深,我丝毫不在意,可是迫切的离开这里,奔向一个新的远方,是人之常情,更别提对我。
失去的情感需要大量的填补,就如同内部早就腐朽的树干,即使还能继续生存下去,即使只要这样下去就永远不会叫人发觉。
即使就算发觉,又会发生什么呢?
什么都不会发生,人们习惯于扮演陌生的看客,好似什么都不在乎的,假装豁达的丢下一句“他人从我的世界路过,我也从他人的世界路过”
,把每一段相逢相遇都说的看的那么开,于是就如同鱼缸中死掉一只鱼,浮在水面上,直至发臭腐烂,污染水体——
需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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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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