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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哧哼哧,我抱着干草来来回回往略微破旧的屋子里送去,国主定都南方,在冬日总比北方好受,冷宫里都是疯了的娘娘,既然以前是娘娘,待遇还是比旁人多一点干草。
这个是德妃的,她是假孕承恩被揭发来的,这个是丽贵人,她是陷害皇子来的,这个是……
最后一个了,我轻轻抹去头上的汗,抱着干草走去,秋后冬宛生病了,一直咳嗽发热,直到现在也不好,也不是我想体恤她,我也该到年龄干活了。
这个美人是新来的,看着还算干净清醒,我将干草扔到她旁边,“入冬了,寒湿刺骨,铺点干草暖和暖和。”
“像啊,真像啊。”
她看着我身后痴痴呢喃。
即使我不转头我也明白她说的是谁,那个孩子被冬宛养的雪白圆滚滚的,儿子肖母,贵妃当年美貌盛名何人不知,每个人看到五雀儿第一眼都会想到昔日贵妃,这对我来说是极好的。
一阵琐碎的脚步声传到我耳边,五雀儿抓着我的裙摆,用他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对面的女人。
她好像意识到什么,突然放声大笑,彻底疯了。
冬宛下不来床,五雀儿一直跟着我,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也不知道冬宛怎么把他教的,明明会说话但只会对冬宛说,我干活的时候也算有眼力见,从来没有碍我事,好在冷宫活儿不重,只是冬宛的药钱一直是个大问题。
她以前学过医术,总让我去后面野草地找点草药,兜兜转转三个月,我也快乏了,心里想着要不一股气不照顾她,等到断气儿了我就能减少一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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