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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时,季砚川将阮眠抱回了卧室。
她身上还带着炭火与草莓的甜香,脸颊被晚霞染得绯红,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猫。
累了吗?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
阮眠摇摇头,却又往他颈窝里蹭了蹭,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温热。
季砚川低笑,指腹摩挲着她后腰裸露的肌肤——野餐时,她的连衣裙被蹭得皱巴巴的,后背的系带也松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留着几道他情动时留下的红痕。
不累?他嗓音微哑,手掌顺着她的脊骨滑下去,那再来一次?
阮眠立刻摇头,手指揪住他的衬衫前襟,小声抗议:腰…腰酸…季砚川闷笑,不再逗她,转而将她放到床边,单膝跪地替她脱掉沾了草屑的小皮鞋。
阮眠的脚踝纤细,被他握在掌心里时显得格外脆弱。
他拇指摩挲着她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突然低头吻了一下。
痒…阮眠缩了缩脚趾,耳尖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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