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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渐渐变得明亮,阮眠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踝上的锁链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推开书房的门,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墨香和木质调的气息——那是季砚川惯用的钢笔墨水和他身上的雪松香水混合的味道。
书桌上摊开着她未完成的素描本,铅笔随意地搁在一旁,仿佛在等她回来继续。
阮眠轻轻抚过纸面,指尖触到那些未完成的线条,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她拿起铅笔,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脑海中浮现的是季砚川早晨露出的手腕,那条与她相配的手链在晨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想画下来。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抑制。
阮眠抿了抿唇,终于让笔尖触碰纸面。
铅笔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小心翼翼,仿佛要将记忆里的画面完整地复刻出来。
先是他的手腕——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腕骨微微凸起,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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