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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结束后,季凌瑜的步伐不紧不慢,鞋跟轻轻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她的马尾依旧高高束起,几缕发丝因运动后的汗水而黏在颈侧,额前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她的脸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在运动中被阳光轻轻吻过,让她那清冷的气质多了一丝柔和。
裴晏白曾在课堂上提过,想请她当本学期的课堂代表。
他说得随口,却丝毫不让人拒绝。
她走向医护室,步伐虽平稳,却隐约透着一丝不自然,像是腿部的肌肉在抗议方才的剧烈活动。
医护室位于体育场旁的一栋白色小楼内,外墙爬满了常春藤,窗户被擦得一尘不染,阳光透过玻璃洒进室内,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
她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声,室内的空气凉爽而干净,带着一丝消毒水与药膏的淡淡气味。
墙壁是象牙白,挂着几幅解剖图与健康宣传海报,角落的柜子上摆放着整齐的医疗器械,显得井然有序。
裴晏白正坐在办公桌后,白袍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件浅灰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钮扣,透出一丝随性的贵气。
他的袖口挽起,露出一截修长的腕骨,皮肤白皙而光洁,指节分明的手腕上戴着一只银质手表,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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