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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中旬,帝都大学开学了。
顾双习终于得以离开府邸、恢复了此前的生活状态。
她越来越不愿意回家——虽然本来也没多情愿。
顾双习花了更多的时间,呆在教室和图书馆,以及社团活动室。
边察曾试图说服她、不要构建过分杂乱的社交关系,但她说:“可是我很羡慕您,羡慕您有那么多可以交心的朋友,还天天和他们见面。”
边察就此住嘴,怀疑自己是不是控制得太过,应当对她更宽容一些。
她毕竟不满二十岁,还是个半大小孩,正是渴望交朋友的时候。
何况她现在所能接触到的社交圈,尽在他的监控与管束当中,他没必要过分焦虑。
所以当三月上旬时,顾双习和他提及想和社团众人一起出去团建时,边察将拒绝的话语硬生生吞回腹中,换成了另一种更为温和的表达形式。
他先问具体是什么时候去,她说大概三月下旬吧,目前还没有完全确定;边察便“嗯”
了一声,放下手头的书,将她环抱在了臂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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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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