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对她露齿笑,眉峰舒展:“我走了。”
他走在已经开始由绿转青的路边,引来了她的思考、她的恐慌、以及她决心要成长起来,正式脱离娇小姐林宝珠的身份。
这是个告别,更是个开始。
“宝珠,你还在看什么?”
他挥了挥手在她眼前,林宝珠便抬头看着他。
面前英武高大的男人用手环住她的肩膀,笑:“怎么还在发呆?”
“我就是想起了那一次,刚刚结婚那会,我送你回军区。”
她指了指那棵树,道:“就站在这儿,看着你走着走着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周志平摸摸她的头发,刚想说什么,就见儿子一把捂住他的嘴。
“娘,抱。”
小虎不高兴大人一直说话,怎么不看他。
他扭着屁股要蹬啊蹬,从爸爸身上爬下来,林宝珠便眼疾手快地接住他。
周志平捞住他的小身体,骂了声:“你个小讨债鬼!”
他和儿子打闹了一番,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林宝珠:“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林宝珠被他们父子的互动惹得也抿嘴笑,她摇摇头:“没事,就是觉得很好。”
“怎么忽然这样想?”
“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周志平笑:“我们再去扬州一次吧。”
林宝珠偏头吃惊地看着他,周志平缓缓道:“告诉你的父母——”
他顿了顿,摸摸儿子的头:“告诉他们,我们过得很好。”
林宝珠握紧他的手,郑重道了声好。
窗外是一层层高至腰际的白茅草,她想起自己原来要说的,她本来想告诉他,曾经自己受过的那些辛酸、别扭、恐慌,但是此刻,林宝珠觉得自己不必再说了。
就像舒婷的《致橡树》——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我有我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夜深,林宝珠在日记本下写下这一段。
八六年的早春,火车旁的小山丘含着淡淡的青烟云雾,窗外过眼是初萌春意的田野。
行驶间会发出咯吱咯吱的绿皮火车,载着一家人驶向未来。
这是个最好的时代,沉睡的东方开始缓缓睁开眼睛,人们向着更加光明的未来奔去。
不同于繁华美丽的古朝,这是全新的世纪,每个人都是掮动历史车轮的一小份力量,却又是芸芸众生中的一粒小小的尘埃。
列车厢里已经熄灯,林宝珠在日记上写下最后一句:
便只愿在尘世获得幸福。
(正文完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苗霜呵。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