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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外,才出去,他们身上的那股蜘蛛粘液的恶臭就开始往外散。
诉沉立出一个屏障,将他们封在里面,挡住气息扩散。
白栀念了除尘诀,可妖兽身上的这些体液无法被清除,仍旧黏腻的贴在他们的身上。
她快被熏吐了。
好恶心的味道,在里面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重。
“弟子带仙尊去仙泉。”
楚辞道。
“不必,仙泉在何处,本尊与三师兄自己过去便是。
谢辞尘一个人在里面,他的修为不足以单人拿下紫色剑魂,还需劳烦你进去帮帮他。
你的剑在他手里,应该能随着剑气找到他。”
诉沉面色不善的松开她,和她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楚辞将灵泉的位置告知后,便取了东西,进去找谢辞尘了。
白栀对着诉沉道:“走?”
“你自己去吧。
我回去了。”
“不等那些小家伙们出来了?”
“他们自己认路,没那么娇气,要人看着护着。”
说着他就往前走。
屏障圈着他们二人,他走,白栀被屏障一顶,撞到了他的身上,被迫跟着他走。
白栀索性跟着他走,问:“你在不高兴什么?”
诉沉冷嗤一声,“从到藏剑峰至现在,有一件能高兴得起来的事?别挨着我,又脏又臭。”
“你不是也又脏又臭?我都不嫌弃你,你怎么还嫌弃我?”
“我是因为什么又脏又臭?”
“因为我。”
她神色坦然,语气平静如常。
到了院中,已是日上梢头,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有血渍,又绿色的粘液,又泥土的脏污。
她抬起没沾到多少粘液的手挡住日光,微微抬头看他,“咱们这样脏兮兮的,像不像一对凡间不听话,偷跑去玩泥巴的小孩?”
“泥巴,呵。
掉进粪坑里都未必有你现在臭。”
白栀“哎呀呀”
的叹着,“三师兄只同我说了几句话,句句都在嫌弃我。
我早该知趣,在知道三师兄今日要来时就带着谢辞尘回去,不给三师兄添堵的。”
她说着,就往仙泉的方向走。
屏障被她拽着,诉沉一下撞在她的身上。
她早有预料的在这个瞬间迅速回身,双手张开一把抱住他。
手臂收紧,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
在日光下,弯着眼睫,笑吟吟的看他:
“瞧我接住了什么?是谁家的三师兄气成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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